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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俄文学A] 名家名作《以革命的名义》人民美术出版社 雷德祖 雷似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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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 发表于 2021-8-24 23:48:02 | 显示全部楼层
《以革命的名义》是根据前苏联同名话剧改编的。
故事的主人公瓦夏和彼嘉的母亲死于瘟疫,父亲又惨遭白匪杀害。兄弟俩历尽艰辛,流浪到莫斯科投亲,但由于找不到亲戚,流落街头,饥寒交迫,甚至受了敌人的欺骗。最后,在列宁和捷尔任斯基的关怀下,孩子们得到了苏维埃政权的保护。这个故事通过瓦夏和彼嘉的经历,展现了十月革命胜利后不久,在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面临着严峻考验的时刻,列宁领导苏联人民同国内外反动派进行殊死搏斗的历史画面
此书原由江人民美术出版社于 1983 年 2 月出版。现经修订,入人民美术出版社“雷徳祖专集”重新出版,以满足广大读者的需要。

1918年8月,十月革命胜利不久,由于孟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的背叛,富农的暴动和国际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苏联到处是饥饿和瘟疫。在俄罗斯中部的一个小车站上,挤满了一群候车的难民。
夜深了,这个工人模样的人,幽灵似的在站台上踱来踱去。他神情惊惶,不时地四下张望,看来是在等候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来了个老头儿,原来这两个人都是右翼社会革命党人。假扮工人的罗曼诺夫斯基鬼鬼祟祟地对老头儿说:“马里宁,你现在的身份是医生,任务是炸毁莫斯科的粮仓,接头地点在革命思想出版社······”
听到脚步声,这两个人迅速隐到暗角里去了。过来的是个红军战士,名叫萨维列夫。因为妻子在瘟疫中死了,他准备把两个孩子—瓦夏和彼嘉送到莫斯科的亲戚家去。
火车迟迟没有到站,萨维列夫叫两个孩子在这里等着,自己到车站里去问问。瓦夏解开袋子,从剩下不多的面包干中拿出一小块给彼嘉,自己拿出一张报纸念了起来:“《论饥荒—致彼得堡工人的信》,列宁······”
彼嘉听到“列宁”二字,充满自信地说:“瓦夏,你可知道列宁是什么?列宁就是一本书!爸爸有一麻袋书,里边全是列宁。”
忽听得有个声音说:“我四天没吃了,分点行吗?”兄弟俩抬头一看,是一个流浪儿,他手里拿着一捆书,眼睛盯着彼嘉手上的面包干。彼嘉为难地说:“我自己还嫌少哩。”
瓦夏却慷慨地给了他一块面包干。流浪儿自我介绍说,他叫亚什卡,亲人全被白匪杀害了,他准备去找列宁,请求发给他一张通行证,到一个理想的热带地方去当个歌手。
他们正说着,冷不防有个女贩子叫嚷着:“抓小偷!”她赶过来一棍子把亚什卡击昏了过去。正好萨维列夫回来,见此情景,气愤地喊道:“谁让你打人的?想去肃反委员会吗?”
萨维列夫扶起苏醒过来的亚什卡,同情地问:“孩子,你从哪儿来?有证件吗?”亚什卡什么也没有回答,挣扎起来返身就跑。
眨眼间,流浪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萨维列夫很不放心,叫瓦夏和彼嘉追上去看看,同时弄点水回来。孩子们提了茶壶,飞快地奔去。
这时有个人走过来向萨维列夫借火点烟。火光照亮了那人脸上一道显眼的刀痕,萨维列夫一眼认出他就是杀人不眨眼的白匪军官罗曼诺夫斯基。
萨维列夫怒不可遏地说:“中尉大人,任你怎么乔装打扮,我也记得你。举起手来吧,白匪虱子!”躲在暗处的马里宁见势不对,便向萨维列夫的背脊开了一枪。
在一旁候车的老裁缝看到这种情景,忿忿不平地说:“杀人犯!他还有孩子呀!”“住嘴,犹太鬼!”罗曼诺夫斯基朝老裁缝开了一枪,就和马里宁一同逃走了。
瓦夏和彼嘉没有找到亚什卡,提着一壶水回来,见父亲和一个老爷爷都倒在血泊中。兄弟俩哭喊着:“爸爸!”一齐扑到父亲身上。萨维列夫挣扎着说:“你们想办法······到莫斯科去······告诉列宁······”话没说完便断了气。
难民们无不同情这两个不幸的孤儿,大家帮助孩子们掩埋了父亲和老裁缝的尸体。亚什卡还把他刚才躲在暗处看到两个杀人凶手的情形告诉了瓦夏和彼嘉。
开往莫斯科的火车终于进站了。在亚什卡的帮助下,兄弟俩爬上列车的车顶,怀着悲痛和沉重的心情,离开了这个不能忘却的地方,开始了茫茫的旅程。
在半路上,瓦夏和彼嘉被人从车上撵了下来,兄弟俩只好拖着两条疲乏的小腿步行。这天,他们走到一个树林子里,生了一堆火,准备烧汤充饥。
忽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喇叭声,在公路上停下了一辆吉普车。瓦夏和彼嘉连忙躲到树丛后面,惊恐地张望着。
从车上跳下个青年军人,报告说:“列宁同志,车子发生了故障,需要小修一下。”列宁风趣地说:“谢尼亚同志,正好可让我们到树林子里去散散步,休息一下呢!
他们走进树林,捷尔任斯基找了两个树墩子,打开一个小纸包,招呼列宁道:“人民委员会的普通午餐:果酱面包。”列宁笑着说:“瞧,已经四点多了,我们可把它忘了。来,马上消灭!可惜少了点······”
列宁发现不远处有一堆篝火,对捷尔任斯基说:“我们好像惊动了什么人啦,瞧,那只小锅子还在冒热气哩!”说着便向篝火走去。
这可把躲在树丛后面的瓦夏和彼嘉急坏了,他们冲了出来,护住小锅子,气冲冲地说:“干吗动别人家的东西?”
“呵!原来是有主的!”列宁耸耸肩,招呼孩子们说,“同志们,你们好!”捷尔任斯基也问道:“这是你们的锅子吗?”
彼嘉不信任地说:“什么“你们好'?你们打算拿起锅子跑掉,是不是?”列宁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非常合乎逻辑!我看,您很有眼力······不过,你们的小锅子我们没拿,我们也不想逃跑。”
列宁对孩子说:“对了,我们首先应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他是捷尔任斯基…………呃,可以允许我们坐到你们的篝火跟前吗?”孩子们这才点点头。
捷尔任斯基把面包拿过来,递给孩子们。列宁赞同地说:“对,对,捷尔任斯基同志做得完全正确。喂,同志们,请吃吧!”孩子们的恐惧心理消除了,他们一边吃着,一边诉说自己的身世。
彼嘉好奇地看着列宁的头,说:“我得过伤寒,当时我的头发连一根也没有了,可现在······”他摸了一下自己的漂亮头发,问列宁:“大叔,你的头干吗秃得这么干净,也得过伤寒吗?”
瓦夏捅了弟弟一下,列宁和捷尔任斯基都笑了起来。列宁幽默地说:“没关系,没关系,彼嘉同志提了个实际问题。彼嘉同志跟我比较有很大的优点,可我只有这么一点头发,抱歉得很,它再也不长了!”
瓦夏还说了一路上看见许多地方都在闹饥荒,他们只好拿衣物换面包吃。彼嘉忙从衣兜里掏出一把小刀,问列宁:“是把好刀子吧?”列宁说:“没问题,是把好刀子。”“那么我们换点什么吧?”彼嘉又问道。
“调换?有什么可说的。”列宁摸摸自己的口袋,失望地说,“不过,我好像什么也没有了…………瞧,只有一支铅笔,送给您吧。”
随着汽车发动的声音,谢尼亚跑来报告,说车子已修好了。列宁对孩子们说:“坐汽车一块儿到莫斯科去好吗?我们帮助你们去找亲戚。”
孩子们看看谢尼亚腰上别着的毛瑟枪和他那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不由得犯了疑,感到害怕起来。
瓦夏拉了彼嘉一把:“快跑!”兄弟俩飞也似的向树丛中跑去。列宁感慨地说:“他们是因为不信任我们才跑掉的。眼下孩子们的情况比什么人都糟,我们应当立即帮助他们建设新的生活。”
捷尔任斯基点点头说:“我认为肃反委员会应该直接经管这项工作。”他转身问谢尼亚:“你看呢?”谢尼亚建议成立一个部,负责办理这项工作。他还要求参加这个工作。
列宁接着说:“那么我也算一个!我虽然不能每天去你们那儿上班,但总能帮点儿忙。怎么样,要我吗?”捷尔任斯基向谢尼亚挤挤眼说:“我看可以要······甚至可以不要试用期。”
列宁大笑道:“捷尔任斯基在袒护我哩,谢谢!无产阶级革命的惩治宝剑起了保护孩子的作用啦!”他们边说边向汽车走去。
汽车开远了,两个孩子才走出树丛,重新生起篝火。彼嘉对哥哥不满地说:“你也是个傻瓜蛋,我看那个光脑袋的是个好人,他们根本不会把我们逮去的。”瓦夏教训他道:“你啥也不懂,现在什么人都不能相信。”
又赶了几天路,他们终于走到了莫斯科。可是谁知道亲戚住在哪里呢!他们蓬头垢面,饥寒交迫,夜晚只得钻进一个贴着海报的广告筒里打盹儿。
一天,瓦夏在街上碰见一个老头儿,他说有个图书馆要搬家,需雇人搬书,问瓦夏愿不愿意去。为了挣几个钱来买面包,瓦夏就一口答应了。
可是运书的路线很远,他通过岗哨,绕过大街,钻过栅栏,一直把书搬到卡赞车站。
瓦夏整整搬了一天书,感到疲劳极了。他看看天已很晚,心里惦记着弟弟,剩下的这两捆书又是要送到一个别墅去的,他想等明天再送去吧,便把书带了回来,藏在广告筒里。
第二天黎明,蒙蒙的晨雾笼罩着街头,有个人鬼鬼祟祟地走到广告筒跟前,贴上一张传单。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人惊惶地把剩下的传单塞进广告筒里转身就跑。
原来是谢尼亚和冬妮娅带领青年工人联盟的小伙子在巡逻。他们发现广告筒上新贴的反动传单,又看见有个人慌慌张张地溜进了附近的一幢房子。这便引起了他们的怀疑。
谢尼亚带领巡逻队立刻包围了这幢房子,在搜查中,逮住了一个脸上有刀痕的嫌疑分子。他们还发现这里正是社会革命党人办的革命思想出版社。
这时,在街上警戒的冬妮娅和一个小伙子也从广告筒里抓住了瓦夏和彼嘉,还搜出一卷反动传单和两捆书。小伙子说:“嘿,这两个小小反革命说不定是化了装的陆军学校学生哩!”
瓦夏和彼嘉正在着急,猛然发现押着一个犯人走来的青年,正是在树林里见到过的那个带枪的人。瓦夏连忙向他喊道:“叔叔,是我们!”谢尼亚也认出了兄弟俩,高兴地说:“啊,老朋友啦,到底是逮着了!”
谢尼亚让冬妮娅和小伙子们把嫌疑分子押到肃反委员会去,他自己领着孩子们去见捷尔任斯基。彼嘉问:“肃反委员会很可怕吗?”谢尼亚说:“这要看对什么人,你们到那里就明白了。”
捷尔任斯基为审理案件已几天没有合眼了,听说谢尼亚回来了,顾不得休息,忙叫他进去。谢尼亚高兴地向捷尔任斯基报告说,在树林子里遇见的两个孩子找到了!
捷尔任斯基立即把瓦夏和彼嘉迎进办公室里,亲切地说:“嘿,老朋友,你们好!”彼嘉问他:“您不撵我们吗?”捷尔任斯基肯定地说:“当然不撵!”
捷尔任斯基打量着兄弟俩,问他们把自己的衣服弄到哪儿去了,彼嘉直率地说:“换面包吃了呗!”他又摸摸捷尔任斯基的衣服,羡慕地说:“您这件可就换得多了,没问题·.·...”
瓦夏认真地问捷尔任斯基:“说真的,您是保卫工作的最高首长吗?”谢尼亚说:“当然是真的。”彼嘉也问:“还有那个光脑袋大叔也是首长吗?你们两个谁大?”捷尔任斯基笑着说:“当然是他大啰,那是列宁同志啊!”
“列宁!”瓦夏惊喜地叫了起来,“怪不得他有一双善良的眼睛,他是个多么好的人哪!”
正巧列宁打电话来,捷尔任斯基对他说:“我给您报告一个意外的消息,是个叫人愉快的消息······孩子们来了······对,对,就是那两个······身上穿的是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把好衣服都换面包吃了······”
捷尔任斯基把电话递给瓦夏,说:“列宁同志要跟你讲话。”瓦夏和彼嘉呆呆地看着电话机,不知怎么办好。忽然从听筒里传来列宁那亲切和蔼的声音:“孩子们,你们好!”
瓦夏赶忙说:“您好,列宁同志!嗯······您问我们为什么要跑······当时不知道你们是红军······是的,东西全换光了......”
彼嘉一把抢过电话,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大叔,我是彼嘉······您笑什么······对,铅笔我没丢······嗯,要学习······瓦夏会教我的。”
列宁还在电话里请捷尔任斯基设法安顿好这两个孩子,并且指示一定要为孩子们建设新的生活,同时无情地惩办每一个想要破坏他们幸福的人。
接完电话,捷尔任斯基问孩子们有没有保存着他们父亲的证件或信件,以便从中找找他们亲戚的地址。瓦夏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军用包来。谢尼亚看了一怔,忙问道:“你们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瓦夏说:“这皮包是跟爸爸一块被白匪打死的那位老爷爷的,我把爸爸和他的证件都装在里面。”谢尼亚急忙打开皮包,看到了老裁缝的证件,不由失声喊道:“爸爸······”
捷尔任斯基一切都明白了,沉痛地安慰谢尼亚,要他好好休息几天。谢尼亚擦干眼泪,请求说:“让瓦夏和彼嘉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吧!他们可以住在我的女朋友冬妮娅家里,共同的命运已经使我们攀了亲。”
捷尔任斯基同意了。他打开抽屉,拿出他给自己孩子准备的一条漂亮的围巾,把它剪成两条,给瓦夏和彼嘉围上,说:“好吧,同志们,我对你们寄托着希望!”
送走孩子们后,捷尔任斯基问秘书:“谢尼亚在革命思想出版社扣住的那个人交给谁审讯了?”秘书说是亚尔采夫要去了。捷尔任斯基要秘书把亚尔采夫找来。
亚尔采夫前来向捷尔任斯基报告,说那个人有证件,可能是逮错了。捷尔任斯基严肃地说:“这个出版社根扎得很深,我们决不能掉以轻心!”并命令把嫌疑分子带来,他要亲自审问。
这个嫌疑分子被带进捷尔任斯基的办公室,他嘟嘟哝哝地说:“我是个老工人,苦干了十八年,想不到去出版社买本书,就被自己的政府抓了起来,真叫人恼火透了。”
捷尔任斯基要他坐下来,给他烟。那人懒懒散散坐着抽烟,翘起二郎腿,不自觉地露出了常态来。这一切都被捷尔任斯基看在眼里。
突然,警卫员给捷尔任斯基送来一份急电:彼得格勒的肃反委员会主席乌里茨基被暗杀了,列宁请他立即去处理。
捷尔任斯基把亚尔采夫叫到门外,再三叮嘱道:“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自己说的那种人,对这桩案子你可要特别小心!”亚尔采夫表示他一定认真办理。
捷尔任斯基走后,亚尔采夫先把嫌疑分子重重地责骂了一顿,接着换了一副腔调说道:“结束这出喜剧吧,你是个不称职的间谍!把通行证拿去,你自由了。”原来这个嫌疑分子就是右翼社会民主党人罗曼诺夫斯基。
亚尔采夫接着说:“对不起,叫你受了一点惊。我并不认识你,但我必须相信我们的每一个成员。”罗曼诺夫斯基这才明白,原来这个侦察员是他的同党。
罗曼诺夫斯基临走时,亚尔采夫把一张迁居证交给他,说:“你到索柯尔尼基的卡明斯卡娅别墅去住下来,马里宁已在那儿了。你们要抓紧时机,炸毁粮仓的任务绝不能拖延!”
这天,马里宁和别墅的女主人卡明斯卡娅在一群工人中手舞足蹈地吹嘘说:“当年我们戴着脚镣唱着囚歌,流放在西伯利亚,寻找着自己的道路,向往着一个新时代。”
接着,他又叹了口气,蛊惑人心地说:“唉!没想到革命给我们带来的却是饥饿、寒冷和荒凉!老百姓怨声载道,都说布尔什维克答应过的事一件也没兑现,所以有很多人挑选了另一条道路。我看,说不定这里面有真理哩!”
冬妮娅带着瓦夏和彼嘉正打那里走过,她越听越气愤,上前责问道:“够了!什么歌啊,道路呀,请问:你自己选的是哪一条道路呢?是同情邓尼金吗?”工人们也围住马里宁,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马里宁被问得张口结舌,看看势头不对,狼狈地转身就溜。卡明斯卡娅也跟着溜,不想正好和一个流浪儿撞了个满怀,把孩子背着的一捆书也撞翻在地。
卡明斯卡娅以为这个流浪儿就是送书的孩子,拉着他不放。流浪儿给弄糊涂了,他以为这太太故意逗弄他,便对着她又唱又跳。周围的人们看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卡明斯卡娅发了急,连忙摸出一些钱塞给了流浪儿,就想拿书。谁知流浪儿把钱踩在脚下,愤愤地说:“我可不是那号人。滚远点吧,资本家太太!”卡明斯卡娅和马里宁灰溜溜地溜走了。
工人们为流浪儿拍手叫好,瓦夏和彼嘉认出了他,亲热地喊着:“亚什卡!亚什卡!”紧紧地抱住了他。亚什卡说他才来到莫斯科。兄弟俩要求亚什卡留下来,同他们住在一起。
突然响起了沉闷的钟声,广播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今天晚上七点钟,列宁同志被刺!冬妮娅和工人们一个个都悲愤万分!
冬妮娅和瓦夏、彼嘉、亚什卡等人聚集在青年工人联盟办公室里,不分昼夜地守着电话机,等候着报告列宁健康状况的消息。小伙子们义愤填膺,写了决心书,要求奔赴前线,痛击白匪。
因为挨饿,有几个青年工人晕了过去。彼嘉心里难受极了,他想了想,对瓦夏说:“让我出去讨点什么来,好给他们充充饥。”
彼嘉走到广场上,看见一个脸上有刀痕的人正拦住一辆有红十字的汽车,喊道:“饥饿的公民们,这里有的是刚出炉的面包,快来抢啊!”
一群暴徒爬上车去,打碎箱子,顷刻间把面包抢劫一空。彼嘉也挤进人群,捡了几个掉在地上的面包。他任凭人们挤撞抢夺,也顾不得自己的脚被踩伤了,紧紧抱住面包怎么也不肯松手。
彼嘉抱着面包一口气奔进青年工人联盟办公室,高兴地直嚷:“面包!面包!······大家快吃吧······还热的呐!”接着,一五一十地把街上抢面包的事说了一遍。
大家的神色由惊奇变得严肃起来。冬妮娅一面替彼嘉包扎伤口,一面责备道:“这面包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伤病员在医院里盼着面包,我们能把它们吃掉吗?”
大家经过商量,决定把面包送回医院去。彼嘉委屈地说:“好吧,我本想做得好些,自己连一小块面包也舍不得吃呢!”
谢尼亚说:“彼嘉,你心想做得好些是一回事,可是结果却是这么糟。今天我们在卡赞车站的粮仓里发现了一批书,可是在每一捆书里都藏着雷管或炸药。据说,是敌人利用一个小孩运送的。”
瓦夏倏地跳了起来,惊叫道:“是我运的,是我搬到卡赞车站去的!可那是书啊,不是什么雷管和炸药!”
瓦夏急忙把还没送去的两捆书拿了来,对大家说:“喏,就是这样的书,这两捆我还没来得及送去。”
谢尼亚赶快把捆着的书拆开,只见每捆当中都夹着一盒雷管。狠毒的阴谋把大家激怒了。瓦夏又气又愧,急得目瞪口呆。
冬妮娅问瓦夏:“他们要你把这两捆书送到哪里去?”瓦夏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索柯尔尼基,卡明斯卡娅别墅。
谢尼亚打电话请示了捷尔任斯基之后,向青年工人联盟的同志宣布总动员。他把彼嘉留在办公室里看着警报器,自己带了巡逻队和瓦夏去卡明斯卡娅别墅执行任务。
卡明斯卡娅别墅阴森森的,大客厅里鬼影绰绰。女主人心神不定地摇着留声机,罗曼诺夫斯基烦躁地踱来踱去,马里宁弹起吉他低声哼着忧郁的小调。这伙险恶的敌人迫不及待地等候着粮仓的爆炸。
突然,高悬的大吊灯亮了起来,亚尔采夫幽灵似的出现在门口。他冷冷地说:“别害怕,伙计们,今天夜里要来搜查,所以才有电。”
马里宁焦急地问:“怎么到现在还没听见爆炸?”亚尔采夫倒在沙发上,颓丧地说:“不会听见了,让他们发现了,我也不能再回到肃反委员会去了。”
三个人惊惶地问:“那我们怎么办?”亚尔采夫指着卡明斯卡娅说:“你还需留下来,其余的人带上文件马上跟我转移。”正说着,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卡明斯卡娅把亚尔采夫等人藏好后,才去开了门。当她见到进来的是背着书的瓦夏时,轻轻地嘘了口气,责问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话音未落,工人巡逻队已冲进来,谢尼亚对她宣布道:“你被捕啦!”卡明斯卡娅吓得瘫倒在地。
失神的卡明斯卡娅被带走了。谢尼亚把亚什卡和瓦夏留下来看管客厅,自己带着巡逻队员继续搜查别墅。
这时,彼嘉吃力地扛着警报器寻到别墅里来了。瓦夏惊奇地问:“你来干什么?”彼嘉气呼呼地说:“我跟你们不一样吗?你们战斗,我也要战斗,我才不愿意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守着警报器哩!”
亚什卡亲密地搂着兄弟俩,神秘地告诉他们:他刚才得到通知,已被批准上前线了!瓦夏和彼嘉羡慕得不得了。
彼嘉对瓦夏说:“我们得去找找列宁同志,也要求他批准我们上前线!”亚什卡央求道:“好兄弟,你们见到列宁同志,请代我转献给他一首美好的诗好吗?”兄弟俩满口答应。
亚什卡高兴极了,马上找了一张纸,飞快地写起来。他在诗中憧憬美好的理想,倾注着对革命领袖的崇敬和热爱······瓦夏想让亚什卡专心写诗,拉着弟弟到另几间房子去看看。
沉浸在诗情中的亚什卡忽然发觉有人进来,警觉地问:“谁?”来人有礼貌地出示身份证,说:“我是从肃反委员会来的,根据刚才逮捕的那个女人交代,我奉命前来搜查密码和其他文件。”
亚什卡看过搜查证,说:“请吧。”来人又从外面叫来两个助手。原来这人就是亚尔采夫,两个“助手”是罗曼诺夫斯基和马里宁。
亚什卡看看罗曼诺夫斯基脸上那条明显的刀痕,又看看带着夹鼻眼镜的马里宁,猛然想起在车站上打死瓦夏和彼嘉父亲与老裁缝的那两个凶手来。
亚什卡立时怒火中烧,冲到亚尔采夫跟前,指着罗曼诺夫斯基和马里宁说:“首长同志,他们欺骗了您,他们是敌人,我认得他们!”亚尔采夫先是一惊,转而凶相毕露,拔出手枪威胁说:“住口!你给我滚开!”
亚什卡这才明白,眼前几个人都是坏蛋。他迅速冲向彼嘉放着的警报器。亚尔采夫急坏了,把枪口对准亚什卡,凶狠狠地说:“你不想活了吗?”
亚什卡毫不畏惧地说:“非常想活,我刚刚开始生活哩!但是我决不出卖革命!”说着用力拉响了警报。凶狠的亚尔采夫惊惶地向亚什卡开了一枪。
瓦夏和彼嘉听到警报声,连忙赶来,正好在客厅门口遇着仓惶逃走的罗曼诺夫斯基和马里宁。兄弟俩认出这两人正是骗他们运炸药和抢面包的敌人,便一头扑过去缠住不放。
毕竟是年小力弱,瓦夏和彼嘉被两个坏蛋打倒在地。正危急时,谢尼亚和冬妮娅赶到了,缴了他们的械。
狡猾的亚尔采夫又装作才从外面进来的样子,对谢尼亚说:“我刚路过这里,听到警报就赶来,想不到坏蛋已被你们捉住了。我的汽车就在外面,把他们交给我吧!”
亚尔采夫一转身,看到捷尔任斯基在门口,两道犀利的目光直向他逼过来,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他拔出手枪,绝望地嚎叫:“再走一步,我就要开枪啦!”
捷尔任斯基一声不响,直向亚尔采夫走过去。亚尔采夫吓得双手发抖,无力开枪,连连向后退去。
谢尼亚一拳击落了亚尔采夫手里的枪。捷尔任斯基愤愤地说:“走吧,你的同党在汽车里等你哩!”巡逻员把亚尔采夫押走了。
大家来到亚什卡的遗体旁,瓦夏沉痛地说:“我们的亚什卡被打死了,他刚才还在给列宁同志写诗哩!”捷尔任斯基说:“多好的小伙子,他的行动本身就是一首美好的诗,我一定把他的事迹报告给列宁同志。”
面对烈士的遗体,战友们坚毅地宣誓:“安息吧!亲爱的亚什卡。我们永远不会忘记你,我们要以你为榜样,为共产主义理想奋斗终身。不论什么时候,要是有人忘记,我们一定对他说:“以革命的名义,你想想过去!'”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捷尔任斯基来看望列宁:“晚上好,列宁同志,手怎么样啦?”列宁高兴地迎上前去,说:“完全没问题。您家里的人有什么消息吗?”“没接到信。”捷尔任斯基回答。
“现在,我的老弟,不管愿意不愿意,得动身去看看家里的人啦。”列宁把中央委员会的一份决议交给捷尔任斯基,又指着放在旁边的一只箱子说,“把我的箱子带去,这是我跟娜嘉在瑞士买的,使用非常方便。”
两人正在争执,秘书向列宁报告说:“有个代表团想要见您,他们在门口已经等急了。”捷尔任斯基接着说:“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代表团,您应当接见。”列宁说:“既然这样,那就请吧。”
进来的是瓦夏和彼嘉。列宁见是这两个孩子来了,快乐得忘掉了枪伤,使劲与他们握手拥抱。由于急剧的动作,伤痛使得他皱了一下眉头。
彼嘉问:“疼吗?列宁同志。”列宁点点头,打量着他说:“你不就是那个生了伤寒病以后变得很淘气的彼嘉吗?长得多快呀!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瓦夏向列宁说:“青年工人联盟的同志们临上前线的时候,委托我们办一件事。”他掏出一张纸念道:“为了让您养精蓄锐,安静地睡觉,以便吓死敌人······”列宁大笑起来,说:“用睡觉吓死敌人?有意思。”
瓦夏继续念道:“我们决定送您干粮一份,计有······”彼嘉忙从食物袋里把果酱、饼干、烟叶等一一拿了出来。
列宁在屋里来回踱了一会儿,说:“好吧,果酱我留下,烟叶给捷尔任斯基—但有个条件,不能多抽。其余的转送给保育院。请代向你们的朋友致敬,祝他们胜利。”
彼嘉拉住列宁说:“我们还要告状!”列宁感兴趣地问他告谁的状,瓦夏说:“所有的人。因为他们对我们年纪小的人的政治积极性没有正确的估计,不让我们上前线。”
彼嘉又说:“我们年纪虽小,可是我们比谁都恨反革命!我们的父母都被白匪害死了,还有我们的亚什卡也被敌人打死了。他是那么英勇,要是活着,也许会成为一个大诗人的。”
“是的,是的,我明白。他的事迹今天见报了...···”列宁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拍拍孩子们的肩膀说,“你们的心情,我也了解,不过要上前线,年龄还小了些。”
彼嘉不满地说:“还小?等我满十七岁,战争都已结束,连共产主义都要建成了!”列宁笑着对捷尔任斯基说:“说得多好,我真想向他们借一点乐观主义哩!”
捷尔任斯基握着彼嘉的小手,打趣地说:“照我看,你和瓦夏各方面都合适,就是有一样:手还不是很有劲。”列宁也笑眯眯地点点头。
彼嘉撩起袖子,鼓起手臂的肌肉,对列宁说:“让我们来比比手劲,看谁把谁的手按倒!”
“行!”列宁笑着,同他较量起来。彼嘉使出全身力气,把列宁的手往下掰。看到列宁的手差不多快要贴近桌面时,瓦夏高兴地喊道:“掰倒了!掰倒了
可就在这一刹那,列宁的手慢慢往上翻,把彼嘉的手完全按倒在桌子上。彼嘉不服气地对捷尔任斯基说:“他比我大嘛,应当让我一点。”
捷尔任斯基认真地说:“平常玩玩可以让,在战斗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这次你不是在同敌人搏斗中尝到苦头了吗?”
列宁也恳切地说:“怎么样,小淘气?再耐心地等几年吧,当需要的时候我们一定号召你们上前线。”
列宁还问了孩子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瓦夏说:“过去老师给我们念过马克思的书,他在书上写着打倒资本家,打,打!我也看过您的书,您也是说打倒资本家,打,打!你们两个讲的好像都是一回事!”
彼嘉插嘴道:“我还怀疑你们俩是互相抄来抄去的。”列宁被孩子们逗乐了,诙谐地说:“彼嘉对问题总是看得很深,至于要说谁抄袭,那就是我抄马克思的。”
瓦夏还告诉列宁:他们将来还要争取入党,还要建设社会主义。彼嘉又抢着说:“我们要死得像个布尔什维克!”列宁说:“干吗要死呢?我们应当活得像个布尔什维克!”
有个重要会议在等待着列宁。列宁要孩子们在他的房间里休息,他和捷尔任斯基一同向会议室走去。
等列宁和捷尔任斯基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孩子们已舒舒服服地熟睡在圈椅里。列宁轻轻地给孩子们盖上他的短大衣,熄掉了吊灯。
列宁和捷尔任斯基轻轻走到窗台前。这时,东方已露出鱼肚白,预示新的一天即将来临。列宁深深地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对捷尔任斯基说:“刚才我们已经接触到问题的实质,我们面临着培养共产主义接班人的迫切任务。”
捷尔任斯基望望熟睡的孩子们,充满信心地说:“多好的孩子啊!尽管在他们面前还有很多困难,饥寒交迫,但他们还是勇往直前,准备为新生活而牺牲一切—甚至宝贵的生命!”
列宁点点头,充满感情地说:“我们要以革命的名义想想过去,忘记,这就意味着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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